17c | 导演亲述:这片拍完我就告别影坛,如今回看依然后背发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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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部片子,导演拍完就撂下一句话:不干了。真不干了。后来他确实没再执导过任何长片。这事放在今天听,还是有点离谱——一个导演,把自己职业生涯的最后一部作品,拍成了一部让人看完想开灯睡觉的东西。最近这片子被翻出来重看,导演早年的一段访谈也跟着流传,他在里面说,回看某些镜头,后背还是会发凉。
我先把话放这儿:这不是那种靠突然蹦出个鬼脸吓你的片子。它的吓人方式更阴,像有人在你家客厅角落站了很久,你一直没发现。今天咱们就唠唠这部“封镜之作”,顺便说说它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年还能把观众整不会了。
先说清楚:这片到底是个啥来头
片子叫《夜巡人》,1987年冬天在北方一座工业小城拍的,前后拍了四十六天。导演姓陈,此前拍过两部小成本剧情片,口碑不差,但票房一直没起来。《夜巡人》是他拉着一帮朋友凑钱弄的,总成本不到三十万。杀青那天他在片场跟所有人说,这是最后一部。当时大家以为他开玩笑。结果是真的。
影片讲的是一名夜班巡逻员在厂区里连续撞见怪事,剧情推进特别慢,慢到有人在弹幕里刷“这是要急死谁”。但就是这种慢,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一点点垒起来了。豆瓣上有个短评我印象很深:“看的时候没觉得怕,看完下楼扔垃圾,楼道灯闪了一下,我直接把垃圾扔门口跑回家了。”
导演自己怎么说?“我拍的时候没想那么多”
陈导在那段访谈里提到一个细节:片场选在一个废弃的车间,室内温度常年零下,演员说话能看见白气。他说拍摄期间剧组有人半夜上厕所不敢一个人去,得结伴。他自己倒还好,因为“满脑子都是机位和灯”。
但片子剪完之后,他在剪辑室一个人看了三遍。第三遍看到一半关了。他说不是害怕,是“不舒服”。原话大意是:画面里那些东西,我说不清是拍出来的还是本来就在那儿。
“你问我信不信片子里那些事?我只能说,拍完我就走了,没回头。”——陈导,1992年访谈
这话听着像营销。但结合他拍完就退圈这个事实,多少有点让人琢磨。你说他是故弄玄虚?也许。但他连后续的影展邀请都推了,采访也极少接,不像是在给自己加戏。
这片子吓人的点,跟你想的不一样
现在很多恐怖片走的是“jump scare”路线,音效一炸,观众一哆嗦,完事。爽是爽,但看完就忘。《夜巡人》反过来,它几乎不给你明确的“吓点”,而是让你一直悬着。
举几个具体的:
- 全片没有一处血腥镜头,最“过火”的画面是一扇自己慢慢关上的铁门;
- 主角从头到尾没有尖叫过,情绪最激动的一场戏是他蹲在地上抽烟,手抖;
- 背景音里有一种持续的低频噪音,导演说是现场录的车间机器声,没做后期处理。
就这三点,放今天估计得被短视频解说号骂“没有爆点”。但恰恰是这种克制,让它在重看的时候后劲特别大。你第一次看可能觉得闷,第二次看会开始注意画面边缘的东西,第三次看——算了,别看了,大晚上的。
为什么现在翻出来看,反而更瘆人
有个挺有意思的现象:这片子当年上映时反响一般,票房也就那样,评论两极。但这两年重看的人多了,评分反而往上走了。17c 上不少用户留言说“小时候看没看懂,现在看懂了反而更怕”。
我觉得原因不复杂。当年观众看的是“怪事”,现在观众看的是“氛围”。那种空旷的厂区、重复的巡逻路线、主角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值班的状态,放在今天看,莫名有种熟悉感。你甚至可以说,它拍的是一种很具体的孤独。孤独这东西,比鬼吓人。
17c.com 的影评区有篇长评写得挺到位,大意是:这片子最恐怖的地方在于,你始终不确定主角是真的遇到了什么,还是他自己出了问题。导演从头到尾没给答案。这种“不解释”的处理,放到现在简直是反市场操作。但你别说,就是这种不解释,让人看完老想着。
说点实在的:值不值得看
如果你追求的是那种两小时肾上腺素拉满的体验,这片可能不适合你。它更像一篇慢节奏的纪实文学,你得有耐心。但如果你喜欢那种看完之后脑子里一直转、半夜上厕所会多想两秒的类型,那它挺对味。
顺便提一句,这片子最近在 17官网 的片单里被归到了“冷门佳片”分类,底下讨论还挺热闹。有人说是被低估的国产恐怖片遗珠,也有人觉得它被过誉了。我觉得都成立。看电影这事本来就主观,别人说破天不如你自己看一遍。
至于导演那句“拍完就告别影坛”,我倾向于相信他当时说的是真心话。有些东西拍出来,创作者自己也得缓一缓。至于缓多久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对了,一起草官网 那边前阵子也做过一期关于这片子的专题,角度偏技术流,分析镜头语言的,感兴趣的可以去翻翻。我们这边就不展开聊那些了,聊多了容易变成论文。
最后唠两句
写这篇的时候我又把片子拉了一遍,看到一半去倒了杯水,回来接着看。说实话,白天看确实没那么吓人。但有些画面吧,它不吓你,它就是赖在你脑子里不走。
可能这就是陈导说的“后背发凉”。不是被吓的,是被某种说不清的东西硌着了。
这片子现在在几个平台都能找到,画质一般,有的版本还有水印。但不影响看。如果你最近片荒,又想找点“不一样”的东西,可以试试。看完欢迎回来聊。17传媒 那边也有不少人在讨论这部,评论区经常能看到挺有意思的观点碰撞。
行,今天就唠到这儿。晚上看的话,记得把灯开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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